我們都是岌岌的圍城。寂寞的,岌岌的圍城。誰也庇護不了誰。

12 11月, 2007

【搬家出清大拍賣】PENTEX / PANASONIC lumix 充電器 / 傳輸線 / 相機包 通通一百元!!!




★圖一: PENTAX 充電器X2 + 傳輸線X3

★圖二: USB萬用傳輸線 (相機、硬碟、喇叭、usb分接器等)

★圖三: PANASONIC LUMIX 相機包 鑰匙圈

★價格:以上各單項都100元(lumix單項100),運費5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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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出清大拍賣】充電器 / 傳輸線 / 電池 通通100元!!!






★圖一:
PHS 座充+旅充+電池X2


★圖二: PENTECH 傳輸線+充電器

★圖三: NOKIA 傳輸線 充電器

★圖四: ELIYA 座充 旅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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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11月, 2007

誠品好讀談嬉皮


這件事情不斷在我心裡浮現出矛盾及疑問,嬉皮基本上是反社會,反資本的,
身為台灣資本(入侵)非主流的代表,這件事本身難道不荒謬嗎?
“誠品“的刊物上報導著資本的霸權與惡行,宣揚次文化精神,愛與和平,
馬克思主義,報導“台灣嬉皮誌“,在我眼裡是何其諷刺。
更諷刺的是,一定有為數不少的年輕人(包括我)對次文化(無論是搖滾,Bob Dylan,Andy Warhol…)的認識,都是經過誠品書店,無論是它的刊物,它的商品,或是從它的藝術館選書清單中光鮮亮麗的推薦…。
昨天演講課的林宏璋所說得“ATOPIA“會不會就是誠品這種地方呢?
就像學學文創,它複製了誠品對待知識的方式,它把設計,把藝術包裝販賣,尤有甚者,商品化、精緻化、菁英化。
甚至他們開辦了植樂空間,將所有〔介於地下地上之間〕的樂團邀請來演出,張懸、Tizzy Bac、這位太太…
打著地下團的名號,這難道不是在扼殺南區那些表演空間?
The wall、河岸…若大家(消費者)接受了這樣的轉變(轉移),
就像那些小戲院最終面臨的抉擇一樣—變成威秀或關門大吉,
他們該何去何從?
的確,非主流主流的界限越來越模糊了,
因為“次“相對於“主“,本來就是“小眾“,
今天因為媒體的存在,渲染小眾成為大眾就像是SARS,
無從得知帶原者,而且感染迅速,瞬間就可以摧毀一個人,或是將他(們)順利送進演藝圈大門。
當大家都是次文化,都是非主流,那還有所謂的主次之分嗎?
林宏璋說台灣的次文化很不熱絡,是時代的問題?
是我們七年級的問題?還是四五年級不甘寂寞的問題?
今天世界還在你們手上,你們說你們心中有嬉皮有反抗,
你們不希望被反抗,卻宣稱我們沒有次文化,
今天的ATOPIA難道不是大人們心裡寂寞優越的心情?
會不會是你們的大企業,那些處在資本深處的非域之境?
替天行盜裡那個企業家不正揭示了這樣的窘境,
他心中深處的嬉皮,不正是大人們心中珍貴的荒唐歲月?
我想我們這種“無文化“的狀態,終究也會找到一個答案,
也許荒謬本身亦是答案,也許搖滾有一天會重生或復活,
WHO KNOWS.

這一次?

這件事演變至今似乎變成我是主導人(或煽動者)我一點也不意外。
雖然在一開始,也許有幾個人熱著起頭,如今選擇沈默站在後方(或對面?)
這我也不覺得太驚訝。

這份請願書共有20人左右簽名,幾乎就是全班。
而決定上訴的人剩下一半,其實已經超過我預期的人數。

對於自己的想法明確的表達出來這件事,在這裡(系上)竟會如此困難,
而結果就是這邊打折那邊送一把蔥的情況下被"安撫"了,
也並未超出預料,卻依然荒謬至極。

YOU HAVE TO FIGHT FOR YOUR RIGHTS.

這句話難道變成國父的"革命尚未成功",
只是在歷史課本上印刷精美的一句不痛不癢的警示格言?

當你所大聲疾呼的訴求,必須花費你使用一些條件去押注,
使你的個人利益產生一些風險,很多人選擇的是沈默,離開,甚至留著看好戲,
看那些下了賭注的人如何被賭場的主人慘電。
然後就可以瀟灑一句"恭喜你們打敗仗"?
我只想說,恭喜你毫不猶豫的羞辱了你自己。

今天沒人要你拿手腕出來給人砍,沒人拿槍問你服是不服,
沒人壓著你老婆說如果你不低頭我就上了她,
啊你他媽的是在自己埋頭吃什麼大便?

這些人就像我們親愛的主任一樣,立場變換無窮,
這是一個反映出的結果,而不是先決的條件,
因為你根本不知道你的立場何在,只好見風倒見水流,
how ridiculous??

是也不知其所以然,非也不知其所以然,
你難道不瞭解你必須為你所簽下的名負責任,為你說出的話負責任?
如果你連你要些什麼不要些什麼都無法認清,
你又何來立場去對誰說什麼話?

對於那些沒有簽名也沒有亂吠的人我反而感到佩服,
他們瞭解自己的立場與想法,並決定不隨之起舞,
而那些等著革命者得道的雞犬,
願上帝(或你的神)保佑你這輩子都安逸的不需要去挑戰自己。
阿們。

31 10月, 2007

這一次:

連 署 請 願 書

受文者:實踐大學建築設計系系務會議與會教師及教授
時間:民國八十六年十一月
主旨:實踐大學建築設計系大五必修課程作品集之授課內容變動

說明:
一、建築設計系大五必修課程作品集課程,雖名為作品集,但實質教課內容目前為施工圖學,由陳國洲老師授課。
二、在學期初陳國洲老師提出教學大綱主旨為project manager之基礎認知及其職責內容,但是在實質教課內容上,則以一個地坪約128平方公尺之實際案例要求學生以手繪製圖其整套施工圖,其實質上目標與建築系大三上學期必修課程施工圖教學目標一致,即將施工圖之各種配置配套完成。
三、目前大五畢業班學生皆已經修過大三施工圖課程,因此我們認為重複操作同樣課程內容並非適當做法,所花費時間並不與其成果成有效益的比率。
四、實際上,若名為作品集,理應考慮學生畢業後出路除了進入職場,亦有相當比例會繼續升學,若作品集課程無法幫助我們整理設計作品,甚至幫助我們了解如何根據不同研究所製作適當的作品集,則畢業後學生則必須再重頭摸索並花費與目前已畢業生相同的時間及路程去製作作品集,則此必修課程之重要性便有其可爭議性。
五、然而學期初陳國洲老師所提出職場面試所必備之能力,我們也認同其重要性,然而要達到陳國洲老師所說之pm能力的目標,我們認為改善目前教課方式及解決學生學習效率過低的方法有:
(一)以案例說明教學,分析其pm之職責內容;
(二)讓學生模擬各類型案例之pm工作職責及其差異,並可檢驗其pm能力。
若此則對於將來進入職場所該具備的基本認識能較有效並概略的了解,對學生在大五畢業設計的學習也較有助益並妥當。

因多次溝通未果,特此擬定請願書,為系上學生權益發言,以下為系上學生連署簽名。

又 下 起 了 雨

幸好今晚沒有下雨,下雨讓我想起你那些擁抱。
我仍無時無刻想念你,在所有一個人的時間裡。
那裡好像沒有時間,只有無窮無盡的影像交疊,
甚至像是假的,從你消失之後一切再也不真實,
在一個人開車時邊聽雨眠邊哭連我都不可思議,
強烈矛盾的想要不想要去證實演練多次的場景,
這些笑笑可以很輕很輕,卻又那麼沈重那麼痛,
我拆開自己分心玩文字遊戲,煮咖啡跟貓說話,
並不是在想你時睡著了,而是變成了一種習慣,
每天反覆練習,有時覺得開心有時哭得眼睛痛,
這些細細綿綿叨叨絮絮像細水從水管流洩出來,
放著不管也不過就水費帳單上數字的變化罷了,
想念
像是沒有 顏 色 的
水
就這 麼
不
斷 不
斷 的
流


著

30 10月, 2007

破報:這世界的錯置品們 紛紛逃向自由



這世界的錯置品們 紛紛逃向自由
—專訪《松鼠自殺事件》導演吳米森和演員窪塚洋介
文 / 李靜怡
破報 復刊483號

「平成十六年六月六號,這天有三個六啊!我從九樓上掉了下來,失去了記憶,全身都是傷。我也想去回憶當時發生了什麼,但是卻一直想不起來。我的記憶只到那天早上,和家人一起吃飯而已,隔天醒來,我就躺在醫院了。」
吳米森導演的《松鼠自殺事件》裡面,窪塚洋介飾演大島,一個失去記憶的男子。他開著超現實淡藍色賓士車在沙漠、雪山、皇宮裡,和南美洲小島上開著飯店的國王、皇后、或是有著四分之一巴基斯坦血統的女主角顏穎思,說著散亂的英文、日文、中文、西班牙文,搞不清楚自己是在真實世界或是關於自我毀滅的集體謊言機構裡。窪塚洋介笑著說:「演武士的時候,我就拼了命練習拔武士刀,演漫畫改編劇本的時候我就拼了命看漫畫,這次演《松鼠自殺事件》,我也是拼了命從九樓上掉下來,練習失憶這件事吧!」
《松鼠自殺事件》改編自作家郝譽翔的第一個電影劇本《那年夏天,最寧靜的海》。喜愛日本導演北野武與時常讚揚同性戀的共產作家 / 導演帕索里尼,郝譽翔形容自己的劇本像是仿帕索里尼的紙上電影,她用一個禮拜的時間完成了這個部份關於她從舊金山到紐約、橫越美國的大旅行。這部電影裡,吳米森沿用了2002年一起合作《給我一隻貓》並且得到金馬獎最佳美術設計的黃茂森,再次營造了的奇幻寫實視覺風格, 窪塚洋介笑著說,「這是一個不可思議的劇本,而導演的鏡頭每一幕都很像畫,拍攝的42天像做夢一樣,成果原來真的也很像夢阿!」
所有穿越在兩個都市之間,充滿無限可能的公路電影裡,不管主角是銀行搶犯、跨性別搖滾歌手、或是失去記憶的男人,她 / 他開的車,多半有著和觀眾偷偷打暗號的功效,就像是武俠片裡面,什麼性格的人就會選擇什麼樣的兵器一樣。在片裡,那個沒一刻可以過著清醒人生的窪塚洋介就開了有著天空色彩的淡藍色復古賓士車,一種非常吳米森的淡藍色,「選淺藍色其實排除很多專家的看法,說顏色會沖不出來,對比會不明顯,但是這部賓士車的藍色就和天空一樣,代表一種逃向自由的可能。」
《給我一隻貓》裡,吳米森就創造了某種共產主義青年的地下集會氛圍,荒謬、逃向想像世界、利用神奇或是根本不存在的個人方式抵抗主流世界、以及這種毫無成功可能的抵抗方式所產生的諷刺幽默,與關於失敗者的憂傷和毫不偽善的藝術散漫性格。吳米森的諷刺從來不帶刺,而只是安排主角們像是這世界的錯置品,再讓他們緩緩失溫。吳米森形容,要是這兩部片有什麼延續意義的話,「那不妨以為《松鼠自殺事件》的大島是《給我一隻貓》裡,那些參與馬克思主義地下讀書會的小孩長大了吧!繼續工作!繼續生活下去!而他們的反叛精神比年輕的時候更難處理。我覺得我們一直被某種東西欺騙了,我不覺得年紀大了就不能反叛,就可忘記年輕時候的理想。時間是大騙子!我記得馮內果有一本書,裡面老人對小孩說,『不要看著我,我也才剛到不久。』這個社會告訴我們年紀大了就不能做夢、不能拍電影,應該做些別的事,這都是騙人的。我的電影就像是在拍Right man in the wrong place.到底是誰在控制我們?而神祕力量在哪裡?你不能成為你想要的人,而你自己又是什麼?」
吳米森所選擇的演員似乎也和多數國片有相當大的不同,非常不學院派,也沒有偶像演員的亮麗混雜著生硬,吳米森的演員都有著關於超現實的真實感。而多次選擇日本演員也反應他在現實生活中對於「究竟什麼是台灣人?」「誰可以演我們?」的疑問。談起國內表演環境,「國內整體環境讓許多很努力的演員很難嘗試更多角色,在文化上我們對演員的看法也有問題。西方從希臘傳統開始對表演就有深刻定義,表演不是取悅群眾,表演甚至代表上帝的旨意,是最能代表人類精神思想的行為。而我們社會集體意識對表演的定位有落差,這會影響到演員的成長。西方的表演裡,形式不羈,非常自由。我很認同中國導演賈樟柯的焦慮,華語片面對好萊塢工業,必須也用大片去抵抗,但是內在的文化厚度都還沒準備完全。」
最近組了一人雷鬼樂團卍Band的窪塚洋介,在日本開始了一連串他稱作「有思想的音樂活動」的表演,說要用音樂進行超越宗教與政治的集會。有著帥氣巴掌臉、明艷動人的他穿了一件麥當勞叔叔滿嘴是血、披頭散髮在吃人胳膊的t-shirt,上面寫著Destroy Babylon(毀滅巴比倫),讓我從頭到尾都很分心,窪塚洋介認真的說,「巴比倫就像是那種強權國家,我反對所有的帝權主義與第三世界剝削,像是美國。麥當勞叔叔和洛克婓勒中心或是世界銀行,就是美國霸權的代表!」吳米森說,「我和窪塚同樣都有著反戰、反帝國主義宰制的反叛精神,窪塚的表演不是一種技術。你自己是什麼樣的人是騙不了人的,如果你自己並不相信自由,不相信這些核心價值,那你的表演就是虛構的,就像窪塚音樂是思想活動,是有行動力的,演員一定要有思想。」

【松鼠自殺事件】


總算走路去了欣欣晶華看了一部片,松鼠自殺事件。
也許所有動物的共通性除了繁殖之外,就是自殺吧。
相當意識形態的一部片,讓我想起了一年之初,
在影片開始40分鐘之後,那句對白是不是就是吳米森的核心問題呢?
“那你告訴我,台灣真的存在嗎?你如何證明呢?“
存在與否的問題,跟鄭有傑問得,過去與未來何者是何者非,
這些大哉問,典型的(有所謂的典型嗎我也不知道)教育觀眾類型。
正確的說應該是 ”make people think” type?
說教育似乎有點武斷,它們不比那些好萊塢片裡的大美國形象更粗暴,甚至離它們還有一段距離。
這距離是否恰當,到這裡可以了嗎,或是離的太遠了,
導致問出那一句大哉問時將我整個抽離出劇情裡,開始胡亂分析導演的命題。
語言重複著混亂也許也是為之後越來越迷幻的場景與結尾做鋪陳嗎?
May是誰她存不存在似乎一點也不重要,她大概也只是每個人心中的惡魔(或天使)
April大概是所有人每天視之理所當然卻又天涯海角的父母愛人兄弟同事,
那些所有善良無知愚蠢疏離的化身吧。
但我還是很喜歡那句,四月都過去了,怎麼還不到五月呢?
我們當然再也回不到過去了,我是在四月出生的,
現在是十月了,松鼠,自殺的季節還沒過,雖然我們都還短袖短褲,
而今在城市裡看不見落葉,卻也已經是秋天了。

秋天是確確實實的來了,別問我如何證明,
你抬頭就看見了,它就在那裡。
你用的煙草,也是櫻桃酒口味嗎?

28 10月, 2007

空虛感

轉眼間就評完了圖,對那股高漲的氣燄快要不能掩飾隨之高漲的厭惡。
總算又看見了班上其他人,好像各自閉關了很久,
大家都沒變。
是該為自己負責任,
評完圖好想打電話給消失了很久的人,終究想著想著睡著了,沒有撥電話。
現在這個階段似乎生命裡就只有畢業設計了。
這本來就是我想要的,現在竟然覺得有些寂寞,難道還沒習慣嗎?
很想念你的擁抱,想念的想哭。
全心全意的做畢業設計,仍然不夠彌補這些一個人的空虛嗎
大概我還沒有全心全意吧
太習慣逃避了
真糟糕

26 10月, 2007

清晨


評圖當天早上:
清晨回家,剛好遇到路燈們下班。
路燈們睡了,城市醒了,我趕著回家,在被打擾之前補一下睡眠與勇氣。
也許以後從窗口就可以常常跟路燈說晚安,
我好像總算找到了新家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