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是岌岌的圍城。寂寞的,岌岌的圍城。誰也庇護不了誰。
第一天睡在新家,搬了床跟補吉過來,還有一些傢具們在舊家,一切都很新,裝潢是新的,氣味也是,光也是,只有灰塵忠心不二的跟隨著我。也許是精神太好,竟然有點睡不著。床外的夜景像假的一樣,卻不像摩天輪美的像夢境,我想念起那些清晨坐在窗台看偶爾熬夜的摩天輪唱著歌。四年以後的新家我仍然是一個人。